雷声惊得四散,天地间一片清明,泥土里钻出许多不知名的小虫,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爬行,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。沈砚之推开翰墨斋的门,一股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,墙角的桃树冒出了粉嫩的花苞,被雨水洗得格外鲜亮。 “先生,南栅的蚕农出事了。”阿竹扛着一把锄头从外面跑进来,裤脚沾着新鲜的泥点,“他们今早去蚕房查看,现一匾匾的蚕宝宝全没了,只剩下些破碎的蚕茧,蚕房的墙角还有许多小孔,像是被什么东西钻出来的,孔边沾着银色的粉末,看着怪瘆人的。” 白灵正坐在案前分拣草药,竹篮里的苍术、菖蒲散着清苦的香气,闻言抬头道:“蚕宝宝无故失踪,怕是被虫豸所食。”她翻出父亲手稿中关于惊蛰的记载,“惊蛰雷动,百虫苏醒,其中有一种‘噬丝虫’,专食蚕茧,喜阴湿,常于惊蛰后出没,其涎液呈银色,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