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身体已经快过了大脑,他反手一压,将几欲挣起的裴驴儿压入了床中,大腿一拨,便将她的双腿分开压住。 身上的人就像是块石头一样,裴驴儿见硬拼讨不到好,瘪了瘪嘴,双手睇着他的胸口,可怜巴巴地道:“你起来,都压疼我了。” “现在才来装可怜?”聂湛一手撑在她耳旁,一手抚摸着她莹润的脸颊,大拇指摩挲着她的红唇,微眯的双目中透露着危险的讯息,“刚才踢我的狠劲儿去哪儿了?” 裴驴儿嘿嘿一笑,食指在他胸口划拉着,眨眨眼睛道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别生气好吗?” 聂湛还是不说话,双瞳却因着她娇俏妩媚的样子愈加幽深。 过分火热的眼神让裴驴儿有些不自在,装也装不下去了,俏脸一沉,“起来!” “不。”聂湛低头舔她的唇角,却不着急吻她,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