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烛的屋里愈发昏暗起来,彰人环顾一圈,满堆纸张和羊皮卷的长桌对面,公爵坐在巨大的圈椅里,一身议事时惯穿的长袍,他摘掉了假发,年迈冷漠的脸被摇晃不定的烛光映得更加阴鸷,要是放在外面能吓死那群冬弥刚提拔的年轻公卿。不过彰人才不怕他,他已经升为上将,手握帝国三分之一的军权,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未来的元帅,还是最近颇为炙手可热的三皇子党,光芒万丈意气风发,老东西至少现在震不住他,况且他也不是来这谈判的。 彰人敛息屏声,一边走一边脱掉上衣,皮带解开,马甲剥掉,佩剑已经在进阿尔萨斯堡时卸下了,金边的亚麻大衣搭在手臂上,他没穿军礼服过来,因为不想在公爵面前解下绶带和披风。转眼间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衬衫,他熟门熟路地把外衣挂上衣帽架,绕过办公桌,站在山一般沉默的男人面前。 “我尊敬的迪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