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询问道。 “没问题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陈茹松简短的回复道。 行刑室再度安静了下来,陈茹松已经很适应这样的环境了,这里的一切都被她整理的整整齐齐,注射器和药剂瓶一字排开,台面一尘不染。她当兵的父亲给她取了这样一个名字,希望她能如松柏一样,站的直,活得端正。 陈茹松不反感父亲给她安排的工作,事实上她几乎从来没反感过什么。不论什么事,到了陈茹松身上,她都表现的淡如流水,波澜不惊。所以虽然她今年也才32岁,却总给人以一种望穿百年的沧桑感。 随着一声警笛鸣响,行刑室沉重的门被打开了。5名狱警押解着一个犯人走了进来。这阵仗可不同于以往,照理来说,一般死刑犯只需要两名押解狱警和一名书记官。可今日不同往常,押解人员一口气翻了一倍,而且明明是一个无论怎么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