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。 那个怪梦已经反反复复梦过好几次了,梦里哥哥……玄策做梦向来很准,至少他自己是那么认为的,但这一次,是他有生以来最不想让梦境降临于世的一次…… (百里玄策:呃……这是哪啊?) 被剥去战衣和战靴的玄策在被呼延判取血后,就被他直接扔到了这间怪蜥魔种的地牢里,重兵关押了起来。 脑袋依旧在隐隐胀痛,而眼前密不透风的黑暗令他更加头疼。狼魔种天生敏锐的视力在这片无光的地带上,很显然并不能讨到多少好处,玄策极力望去也只能看见远处的墙面上映着一两团昏黄的火光,像是快要熄灭的样子。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,到处都充斥着腐败的酸臭味,而牢房里湿冷的隐隐寒气,更是在无时不刻地侵蚀着这个兽人小子裸露在外的身体。 玄策现在背靠着一堵粗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