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秀丽的笔尖离开了日记本。一如既往地她熄掉了灯,父母多年前教给她的节省习惯,一直坚持到了现在——也许也可以说,写完日记之后不熄掉灯,她就会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现在她坐在床沿,背后的窗外还有些许白光,面前熄了灯的屋内已经漆黑一片了。 就这样睡吗? 她能对自己问这个问题,那么自己能给出的回答显然已经确定好了。 她多穿了一件外衣、蹑手蹑脚地走过父母的房间门口、轻轻地打开大门最后轻轻地关上——现在她已经不在屋内了。 回来要挨骂了。 希望他们在我回来之前不要醒过来。 好烦躁!好烦躁! 太阳在西山顶上还留着半抹橙红,可她像是对太阳怄气一样,只是看了一眼停顿半刻,就大踏步向东边去了。一直走到村边的那条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