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让陆远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。 被骨刺穿透身体之后,戴着帽檐的人连一声痛苦的哀嚎都没有传出,只是淡定地站直身体,将人骨刺从身体里拔了出来。 “看准点,蠢货。”这人冷声道。 从他的语气中,听不出丝毫受伤的虚弱。 “你不是活人吗?”陆远惊骇出声。 活人为什么可以无视这种致命伤? 戴着帽檐的人缓缓转过身来,他的腹部还在不停地流血,甚至脏器和肠子都被捅了出来。 但他的反应异常的平静:“我说了,你根本不了解我们。” 陆远内心无力。 他已经想尽一切办法了,如果这都没有办法活下来的话,那他也无能为力了。 陆远开口。“临死前,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 帽檐人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