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虚, 可江延非要揪她的花苞髻,这一会儿,那些心虚不见了。 阿芙微微鼓唇,“你被夫子打了手心,是因为你功课没有完成, 和我有什么关系呀!” “怎么没关系?” 江延看着她, 语气不大正经, “要不是你说谎欺瞒我, 我早就把听课抄写完了,又怎么会被夫子打手心?” 阿芙没见过这么倒打一耙的小郎君, 她声音软软的, “ 我是欺瞒了你, 可我这是善意的谎言。你是国子监的学生,就应该自己完成功课, 我这是为了你好。” 江延不讲理的道:“为了我好,你就应该把你的功课给我, 让我抄一抄,而不是害我被夫子打手心。” 阿芙鼓起了腮帮子,哼, 这人真不讲理, 她不想和江延继续说下去了。 她板着一张小脸儿,“国子监学训其中一条, 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