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……我回来了。”松田阵平反手拉上公寓门,音调显而易见跟公寓门低沉的轴承咬合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都直白地说着自己劳作后的疲倦。 松田阵平必须诚恳地坦白:他仍然有点没有习惯吐出这四个音节,所以声音才跟公寓门的合页一样艰涩。……不过好在公寓里呆着的人和非人类,都不会对此大惊小怪地拿来进行叫人烦闷的逗趣。 但这是另一码事。他这样想道。 二十六岁的警官先生,松田阵平,今天也在为幼驯染和奴隶主的作息感到忧虑。这实在是太难得了,世界上会有需要他松田阵平担心的亚健康生活吗? “你们认真的吗?”松田阵平带着一身室外寒冬的冷意,静静站在两个捧着手柄紧盯液晶电视屏幕的游戏沉迷患者身后,每个字都说得很平静。 两位游戏沉迷患者似乎在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