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人们只知道,从此坎丁的土地上再也没出现过警笛的呼啸。 这一场持续多年的博弈,以水帘镇人民与警方的惨烈伤亡宣告结局。于是这几年坎丁放松了警惕,譬如老鱼这种扮演“货头”的当地人,看看证件就基本可以凭经验快速“收货”,而花衬衫作为坎丁的二把手,基本不会再深入查验——除非这个人在后续工作中露出破绽。 谁也没有想到,水帘镇警方其实一直并没有放弃,只是……还没有成功而已。 他们付出的代价,是前赴后继的性命。 思其路的学生证可以造假,实力却不会造假。如此年轻就甘愿以性命为代价卧底进入坎丁,除了强烈的使命感,也许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。那个“阿思”,应该就是去年失败的卧底警察,被卖去当猪仔后再无音讯。思其路大概与他关系很不一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