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过后,只见贺江隐原本紧拧的眉心微微舒展,对聂珵道:“是大哥考虑不周。” “但这样一来……他怕也是治不好了。” 确实,除了贺江隐,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具紫微心,即便有,谁又肯相让? 聂珵就摇摇头。 两个人的事情,若要第三个人的牺牲才能成全,那这恋爱该谈得有多狗屁。 何况—— “你们两个,都重要。我这碗水,端得可平。” 瞄了眼桌前的汤药,聂珵估摸着聂又玄说的那番话倒也不假,秦匪风需要调理,只不过并非要用他问擎法门,而正是,九方游那看起来像骗老头子做保健的破方子。 所以他这一个月也算没白忙活。 眼下剩这最关键的一步,他自是不会放弃。 “哎,大哥,大哥,”聂珵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