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珍惜你,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,什么话都可以对你说,我不想亵渎这种关系。” 我沙哑着嗓子问:“那程落薰呢?” 你顿了顿,沉默了很久之后,轻声说:“她不一样。” 只是这四个字就让我溃不成军了,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傻,我原本可以优雅一点,追回好朋友的位置,做你最贴心的那个人,可是我非要把局面搞得这么混乱不堪。 那天晚上我睡你的床,你睡客厅的沙发,半夜我听到你的手机响起来,我靠在门上听见你笑着说:“你真是千里眼,居然知道我身边睡了人。” 紧接着你又说:“是男生。” 我的手握成了一只拳头,脸上不自知地露出了苦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