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的琉璃琼花小药匣里取出伤药,碧幽幽的脂膏盛在做工精致的白玉盒子里,漂亮得让人有些不舍得下手。紫麓伺候着姬檀洗了手,又取雪白的手巾将双手擦干,这才用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漂亮的右手沾了一点膏药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指甲,轻轻涂抹在我脸颊上已然没什么感觉的伤口上。 姬檀的指尖有一种微弱的温暖,碰着微微泛疼的伤口,感觉有些奇怪。 果然是个长相温文,一眼就能看出骨子里温顺谦卑的女子。她恭敬又谦卑地跪在门口,红肿的眼睛遮掩不住她惊闻夫君伤势的凄惶,口中仍要规规矩矩地逢迎帝王,说着什么天子恩重肝脑涂地罪该万死的句子。 遍地焦尸! 男人,女人,幼儿,老者,烧成焦炭不辨形状的,扭曲挣扎姿态痛苦的,张嘴向天无声呼号的,捂胸向地缩成一团的,俱都散发着肉体焦熟的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