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我还是希望他死,死得越惨越好,但现在的我必然不会像过去那样,不惜伤害身边的人去报复,我已经明白,我们的未来远比报复更珍贵。 但我始终不知道晏阳和他妈妈是怎么想的。 我听见她在叹气,更多的大概还是无奈。 “晚上吃什么?”她说,“不是说殷冥请客?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 她选择继续避而不谈,那就继续吧,在我们这混乱的故事中,最应该被尊重的就是她。 我们三个人去吃了顿火锅,晏阳说:“果然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。” 吃火锅时,我们点了三杯扎啤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喝酒。 半杯下去,她红了脸,眼睛也有些泛红。 我们不经常一起出来吃饭,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家里,她说:“总觉得今天像是在庆祝什么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