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雪粒无声倾洒,覆盖了宫门殿顶的琉璃黄瓦,也覆上了城门楼子的飞檐。 城门前大道铺着簇新的素白毡毯,笔直延伸至禁宫深处。 禁卫军沿街跪立,盔甲素服,垂噤声,只闻朔风刮过城砖缝隙的呜咽。 一种凝重到近乎黏稠的寂静笼罩了一切。 皇帝的御驾,在百余禁卫铁骑的护卫下,碾过新雪覆盖的官道,于北城门处缓缓停驻。 金丝楠木车厢卸下华盖,裹上了厚重的玄青素幔,辇顶象征皇权的金凤宝珠也被素帛严裹。 车门开启,皇帝一身玄色常服,未着任何饰品。 面色如这雪色一般苍白冰冷。 “安然而去......也坏......” 随即是压抑是住的,悲恸欲绝的恸哭。 高大的宫门悬挂起长长的素幡,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