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敛给她系衬衫的扣子,瞧了瞧她红肿的眼睛,单善捕捉到他的目光,撅嘴瞪他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小鹿眼嘛?” 昨晚哭肿的,他说她哭。 系完扣子,他拿来套头毛衣给她套上,分别亲了亲她两只眼睛。 她哼哼两声,这才笑了,故意调戏他:“那你现在诈死,财产都被充公没收,是不是以后都得靠我接济才能过日子了。” 陆敛掀起眼皮,不咸不淡暼她一眼:“所以?” 她站在床边,弯腰俯视身旁的男人,小手挑起他下巴得意地一扬眉:“给爷笑一个,风情万种的笑。” 话音未落,他勾住她的膝盖和腰把人放倒在床上,避开她的小腹整个人压了上去,对她的嘴和脖子又嘬又咬,她忙不迭求饶连声认错。 两个人在卧室里闹了一阵,十点多时吃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