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有些发红。 他真的很想问问额尔赫是怎么教导的闺女,过分热情的女人,就不知羞涩婉约为何物吗?皇后的端方和大气呢? 皇帝一面嫌她不够委婉,一面别别扭扭地上床了。 很快皇帝就发现,是他想错了。 祁果新拙手拙脚伺候他上了床,自个儿在外侧躺下。 只一个眨眼的功夫,绵长均匀的呼吸就从皇帝身侧传了过来。 皇帝的龙心和他的脸一样冷。 “皇后,起来。” 睡得正酣的祁果新冷不丁被推醒了,很意外地侧脸看向皇帝。 他还没歇下,皇后就敢先睡了?皇帝眼神凌厉,语调凉薄,“奇赫里氏,现在该你歇觉吗?” 祁果新满脸讶然,坦坦荡荡地说:“皇太后没跟您提吗?奴才今儿不便伺候万岁爷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