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她身后,揽着柳妒细腰,齐澜另一手往她衣领处捻去。 “其实,朕更想看你穿故梁的宫装。” “我穿敕族的衣裳丑么?”美人旋即问。 “当然不,这样也好。况且,脱了都一样。” 话音未落,男人的大掌触到她微开的领口,就要往里钻去。 却被她拒了,攥紧前襟冷声呵斥:“我下体红潮今日清晨才退干净,你就不能等到晚间么?等到该做那事时!” 一得到空便要逞弄猖狂。 “好好好。” 他倒乖觉,她一抵触,便倏地将手抽走了,“那今日晚间,姹儿千万别不依。” 她犹颦着眉,默许。 他淡笑几声,同她叙了一会儿话后,说是趁无事,他带她出门去看看他养的獒犬罢。 敕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