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——正是排名第一的冥。 对手是个手持重剑的壮汉,甫一上场便挥剑劈出丈高的剑气,石屑飞溅中怒喝“接我这招‘裂山’!” 冥却动也未动,直到剑气距他不足三尺,才缓缓抬起右手。 掌心不知何时凝聚起一团灰雾,那灰雾看似轻飘飘的,撞上剑气时却像吸铁石般将其吞噬,连一丝波澜都没激起。 “结束了。”冥的声音隔着兜帽传来,又轻又冷,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风。 话音未落,他指尖的灰雾突然暴涨,化作一道灰线射向壮汉。 众人还没看清动作,那壮汉已僵在原地,重剑“哐当”落地——他的脖颈处多了道细痕,鲜血还没来得及涌出,整个人就化作齑粉,连骨头渣都没剩下。 全场死寂,连裁判的铜锣都忘了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