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已抵达目的地,只剩下零星一些晚到的乘客拖着行李箱,步履匆匆地奔向出口,脸上带着除夕夜特有的疲惫与期盼混合的神情。广播里播放着喜庆的迎新春乐曲,在空旷的大厅里略显寂寥。巨大的玻璃窗外,是浓得化不开的北方冬夜,偶尔有飞机的导航灯如冷星般划过。阿飞和大队长并肩走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,两人都理着部队常见的精干短,穿着笔挺的常服呢大衣,身形挺拔,步伐稳健一致,在稀疏的人流中引来些许侧目。大队长名叫高城,隶属卫戍区某特种警卫团,也是陪同阿飞这次回延边寻亲的部队人员,由他居中协调各类事务。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,两个月的强化特训下来,阿飞本就冷峻的面色更添了几分沉肃,皮肤黝黑了些,眼神愈锐利,像时刻保持警惕的鹰隼,但眼底深处又似乎比来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郁。那是希望燃尽后又被迫用钢铁意志压制下去的痕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