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间。” 赫斯塔的脚步有一瞬间的迟疑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。 进入会议室,落座之后,整个房间都暗淡下来。她面前的宽木桌上再次浮现出流动的红色光路。 “我今天来是为了肯黛。”赫斯塔开门见山,“你们说有些话要面谈,现在我人就在这儿,你们有什么想要反驳或劝解的,可以开口了。” “你好,赫斯塔。我们没有什么需要反驳或劝解的,只是有一个消息要提供给你。” “什么?” “肯黛几周前刚确诊灰髓衰竭症,上周就已经被收容治疗,由于病程展迅,我们已经把她转至阿瓦德监狱的地下医疗单位——接下来她的一部分工作可能要转给你。” “什么症……?” “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。”2号办公室的声音解释,“最初只是感到疲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