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他说什么? 帮她擦头? 这怎么可以。 她的耳根倏地烫了起来,连忙低下头:“不、不用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 秦岸手里空着,心里莫名也空了一下,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,转身出了房间。 时间越来越晚,程曦的头也干得差不多了。 秦岳终于从外面慢悠悠地踱回来,一进门就中气十足地喊了声“我回来了”,然后便回了自己房间。 秦岸走进程曦的房间,关上门,刚打开柜子准备拿被褥铺地铺,门就被敲了几下。 秦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臭小子,我刚才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倒在床上了。被子湿了,垫子也湿了,你还有没有垫子和被子,给我换一套。” 秦岸打开门,看着自家爷爷站在门口,老爷子脸上的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