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犹如此,何况于人?不禁令我百感交集,唏嘘不已。 妻子忙碌地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,正在准备丰盛的晚餐。瞧她神色,竟然玉面含春,端庄祥和,心中石头似乎早已落地。客厅沙上,两个孩儿,一左一右傍在徐琳身边,教读一《悯农》: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只听见朗朗中夹杂稚嫩的读书声,声声入耳,催人奋进。宽敞明亮的房间,贤惠美丽的妻子,聪明上进的孩子,组合成一幅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。谁忍心把它撕碎,那无异于失心疯。念及此,一滴晶莹的泪花,开始在我眼里闪烁。 “京京,你上哪儿?”似乎觉察出我异样举动,徐琳离开沙,边走边问。 我快抹去泪花,尽量平静地说:“没什么,我想一个人静静,去外面走走,不要管我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