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撒娇,我在赌气,我承认自己现在的声音嗲得要命,我看不惯我自己,心底又甜得发腻。 我这个老女人十分逼视此时此刻少女的自己。 他忽然轻笑起来。嘲笑我。肯定是在嘲笑我。被他抚摸着的脸愈发滚烫,我低下头逃避视线。说出来他可能不信,我这六年不是这样矫揉造作的。 却听他在我耳畔轻声道,“你六年前的那张卖身契还在我手里。那是我花半年时间弄词作曲,拿给富绅卖成百两银子才买下来的。如今已翻倍到你还不起了。休想与我互不相欠。” 我怔愣出神,许久许久。周遭太过静谧,唯有风声和萤火虫扑哧翅膀的声音。悦耳动听,将我一颗渐次旖旎悸动的心推向浪尖。 “你真的太可恶了。”我听清自己缱绻的娇音,委屈、可怜、哽咽。 他的手在我腰间逐渐收紧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