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丝展开,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。 “走了,”李莲花打了个小哈欠,“该下山回去睡觉了。” 几个人趴在墙头望了望,确认外面没有巡逻,才翻墙出去。 可就在刚落地的那一刻,绵延飘扬的冬不拉调子,戛然停了。 他们心下怦然,仰首了去。 远处屋顶弹奏的人,忽消失在原地。 一个疾如鬼魅般的身影,飞往这边来了。 那处外墙靠近转角,转角过去是一墙与另一墙形成的夹道,他们赶紧躲了进去。 嗒嗒嗒—— 一步一步,迫近的脚步声。 他们屏住呼吸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 “他过来了。” 几个人传音交流,并缩了缩。 夹缝尽头,有棵合抱都抱不住的大树,他们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