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便拍了拍季思渊的胳膊:“该带阳阳回家了。” 季思渊正抱着儿子站在院门口,阳阳的小脑袋歪在他肩头,红绸肚兜被汗浸得发潮,拨浪鼓的绳子还缠在手腕上,呼吸已经变得绵长。“好。” 他应着,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,说话时带出的气息里混着米酒的甜香和野猪肉的脂香。 谢婶还在往他们竹篮里塞红鸡蛋,被白星笑着推回去:“婶子真不用,家里还有呢。” 最终还是拗不过,竹篮里还是多了块红糖糕,是特意给阳阳留的。 驴车在石板路上碾过,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。秋风大概是累了,蹄子抬得慢悠悠的,脖子上的红花早已蔫了边角。 阳阳在颠簸里蹭了蹭,小嘴嘟囔着“巴巴巴”,又沉沉睡去。 白星坐在车边,借着月光看儿子的睡颜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