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敢擅改规矩?每月放假三天,还放跑了赵万源。” 谢真老神在在的坐在石桌旁,端着茶盏抿了一口,莞尔一笑“陛下,赵大人的事先不提,您不妨想想,那两个小子整出这一出来,看似胡闹,可仔细琢磨,他二人这分寸尺度拿捏得极好。” 景帝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谢真“怎么个好法?” 谢真放下茶盏,捋着胡须“这主意八成是范离那小子想出来的,看似离经叛道,但是实际上对我大汉国可有坏处?” 景帝眉头微皱,想了半晌,似是想通了什么“你还别说,他似乎只是坏了规矩,除此之外……还真没什么坏处。” 谢真点头笑道“这就是了。再说好处——那小子说早朝时间定在卯时不合理,百官为了早朝摸黑就得起身,到了朝堂无精打采。这一点臣深有体会,夏天还好,卯时天已启明,可冬天日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