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,无数双灰暗的眼睛里重新亮起微光,拖儿带女的人流如同受到无形指引,从西面八方涌向云州。 边境线上,景象壮观而有序,亦带着几分肃杀。 一队队盔明甲亮的云州军士手持长矛,维持着秩序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汹涌的人潮。高大的木制栅栏和瞭望塔将人流分隔成数股,缓慢前行。军官们用扩音的铁皮喇叭反复高喊:“排队!登记!验病!插队、喧哗、冲撞者,驱逐!” 声音冰冷,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秩序感。 流民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神中混杂着恐惧、渴望和一丝难以置信。他们听话地排起长队,尽管队伍蜿蜒如长龙,移动缓慢,但无人敢骚动。因为所有人都看到,几个试图凭借力气插队的青壮,被军士毫不客气地用枪杆砸翻在地,拖出了队伍。规矩,在这里是铁律。 队伍的最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