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柱遥遥呼应,剑柄缠着的竹蜻蜓残翅虽只剩半片,却仍在微微发烫 —— 那是小宇昨晚偷偷涂的松脂晨露,说能让翅尖的银纹撑得更久些。小林牵着小宇走在中间,孩子脸颊的血痕已用薄荷膏敷好,却仍攥着块银纹碎片,时不时往路边的草丛照,像在模仿林伯当年巡林的模样。 “通讯塔信号还稳着。” 我摸出王师傅改装的信号器,屏幕上跳动的银线正与东南海的频率同步,李研究员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,“鱼干仓外围的红紫晶…… 已用松脂银雾围住,但仓内的盐晶柱…… 还在往外渗红液……” 话音未落,信号器突然 “滋啦” 响了一声,屏幕上的银线被道紫纹切断,只剩细碎的电流声。 星陨剑突然往左侧倾斜,剑脊的裂痕里渗出银芒,在地面扫出道亮线。我立刻按住剑柄,顺着银芒指向望去 —— 路边的枯草丛里,藏着数十粒红紫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