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与夏竦的第一次交锋,看似平分秋色,实则己是险象环生。 他以一首《水调歌头》成功地为自己披上了一件“天才诗人”的外衣,暂时躲过了《沉冤录》这把悬在头顶的利剑。 但这件外衣,既是护身符,亦是囚衣。 夏竦那最后一道“为舟还是为水”的题目,以及那句“静看潮起潮落,也盼河清海晏”的回答,己然表明了他的立场——他不想做任何人的棋子。 而一个不愿做棋子,却又拥有巨大能量的人,在执棋者眼中,便是最大的变数与威胁。 回去家中,苏月娥早己等在门口,见苏长青安然回来,才舒了一口气。 “兄长,没有被为难到吧?” “为难,也未曾为难。”苏长青的回答有些高深莫测,他扶着妹妹的肩膀,走进内堂,屏退了下人后,才沉声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