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揉眉心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午间那场风波虽然平息,但后续的疏导工作才刚刚开始。他拿起笔,在便签纸上写下“范思聪”三个字,然后按下了通话键,叫范思聪来办公室。 没过多久,办公室门被敲响,接着,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范思聪还是那副略显不修边幅的样子,校服外套随意地敞着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紧张和过度活跃的神情。她一进来,还没等陈秋铭开口,就像打开了话匣子,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 “陈老师!您找我?哎呀我跟您说,我今天可真是倒霉透了!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,不小心膝盖‘哐’一下撞床角上了,疼得我龇牙咧嘴的!然后出门的时候,脑子里不知道想啥呢,又一脑袋撞门框上了,‘咚’的一声,眼前直冒金星!刚才下楼来您这儿,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洒了水没擦干净,脚下一滑,差点给我摔个屁股墩儿!还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