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,冠束得端正,面容清癯,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怒自威。 他的目光扫过脚下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荒野,眉头微微皱起。 他活了两百多年,见过的宗师突破不下数十次,可从未见过有谁在突破之后还能留下如此浓烈的气机残韵。 那股气息盘踞在山脉上空,像一层看不见的雾,浓得化不开。 这不是寻常宗师突破后该有的气象,更像是一场风暴过境后留下的余波,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忌惮。 在他身侧,悟真禅师双手合十,灰色的僧袍紧贴瘦削的身躯,眼帘低垂,面色平静如水。 可他的目光也在扫视着脚下那片荒野,像是在寻找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 “此地气息驳杂,不似一家之法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,像从胸腔中挤出来的“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