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判官殿还是第一次出现卷宗堆积如山,亡魂排起长队的迹象。 崔钰端坐于案前朱笔疾书,生死簿泛黄纸页浮现金色篆文,他每落下一笔便定一魂去向。 他戴了八百年的面具依旧摆在长案一角,但崔钰没有多看一眼。 “你在占用我的时间,我现在应该在许朝身边。”夏清时冷眼看着这一切,用意识与他交谈。 “怎么,你难道一刻都离不开许朝吗?昨晚你敢说你不享受吗?一边心疼,一边又想更深的占有,我比谁都更了解你,因为这是我们的本质,灵魂最深处的占有欲,许朝骂的那句变态,真不是白挨的。”崔钰在回答夏清时的同时,工作一刻未停。 夏清时默然,自从崔钰与他进行融合之后,他发现,这所谓的各十二小时并不是强制性的。 可能是刚进行融合还未完全融合的原因,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