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己脊背湿透,且身上还未穿任何衣物...... 涉险多年养出来的机敏,几乎是让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身边有人,不动声色地转了目光,在触及那塌边人影时瞳孔猛缩,连怎么将人的脖子拧断都在脑中预演过一遍,却又在视线停留几息稍显清晰后,将紧绷的眉间松开了。 他打量完周围一圈,目光掠过地上的炭炉,也明白了室内如此闷热的原因。 转而开始思索,自己为何会在这里? ——因带军远征,大半年的风餐露宿让他的身体被磋磨至极度虚弱,又未及将养就被踢出了朝廷。 黄兆言反叛于他,转归从于萧家,还有那些从前扶持出的党羽更不必说,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,连调任后驿站官卒给他备的马,都是一匹老马。 骑行不久,他就浑身起了高热,昏厥前视线停留的最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