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睛湿漉漉的,仰头轻轻地蹭了蹭他。 “喵,喵喵。” 她将画纸交出。 对方迟疑一瞬,最终伸出手,接住了小猫递过去的画纸,轻轻地拿在手里。动作间衣袖下露出一截雪白腕骨,瘦削而有力。 虞圆趁着他展开画纸,心安理得地观察起来。 他看起来比之前好了许多。 虽然脸色还是十分苍白,身体也是凉的,看上去不能看也不能动…… 但应该没性命之忧了吧? 虞圆的猜测,都来源于她所看到的。 男人衣服上大片的血迹消失了,转变为纯色的白。之前几乎把土面都染黑的那些血,也全都不见了,像是一场错觉。 没有服药没有治疗,彼时伤重到血都是冷的,沉沉地浸湿衣袍的人类,现在已经可以坐起身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