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些发热的头脑似乎清醒了几分。 那交出铁券的决心,如同被风吹动的烛火,又开始摇曳不定。 权力和特权的诱惑,如同蚀骨的毒药,早己深入骨髓,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舍弃的? 他停下脚步,左右看了看空旷的街道,压低声音对正要登上各自马车的徐达和汤和说: “二位国公,请留步。此事关系重大,是否是否再从长计议一番? 或许我们可以联名写一封恳切的奏章,再请皇后娘娘出面,向陛下陈情? 陛下对娘娘一向敬重有加,娘娘又素来仁厚,或许能从中转圜一二?” 徐达立刻打断了他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甚至带着一丝警告:“善长兄!慎言!你怎么到了此刻还不明白?” 他目光锐利如刀,盯着李善长:“老九今晚这番话,你真以为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