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左耳传来剧痛,能感觉有东西滴落下来,打湿了肩膀的布料。 见识过末世沈月白的快速拔枪和零瞄射击之后,他完全不敢动弹。 如果刚才大卫杨是在赌她会不会亲手弑父,那沈贡现在知道这个赌局的答案了。 她会,完全会。 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 她慵懒的举着起枪口,偏了偏头。 没有被枪指着,沈贡终于可以放松一些了。 他顾不上左耳的疼痛,稍稍往后看了一眼。 墙上有大量喷溅的血迹。 大卫杨躺倒在抽屉边,手里还握着一把枪,另外一只手还是上膛的姿势。 爆头伤。 他吸了一口凉气,看着那个扑克脸的持枪人,他说: “为了永生。” 等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