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,异色的眼眸里漾着几分促狭的笑意,“别声张,我可不想被人围观。” 侍者识趣地闭上嘴,将蓝宝石小心翼翼地塞进西装内袋,转身走向后厨的步伐比来时快了至少一倍。他的白色制服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,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结果——在这条街上工作五年,他收过的最贵的小费是一张五百美元的支票。而今天,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,足够他在这座城市付一套公寓的付。 几分钟后,一瓶冰可乐被端了上来。 不是普通的塑料瓶装可乐——是玻璃瓶的,墨西哥产的那种,用蔗糖代替果葡糖浆,口感更接近可乐最初的模样。瓶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侍者把它放在王木泽面前,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珍宝。 王木泽拧开瓶盖,气泡涌上来的声音在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