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黑人老者斜倚窗框,花白头发被夜风揉得蓬松,像团枯草沾在头顶。他的目光穿过漆黑的天幕,落在远处起伏的山峦剪影上——那里本该有维阿铁路延伸的光带,如今却只有浓稠的黑暗裹着零星灯火,像被捂住的火种,微弱得随时会熄灭。 良久,他短促地笑了一声,尾音发颤:\"谁干的?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气度从容的中年黑人男子走近两步,肩线依旧笔挺:\"北方那支队伍的头目带着人训练时跑了,后来在袭击特勤队的战斗中被击毙。北方武装说与他无关。 中年男子垂眸盯着窗外的黑暗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报告:\"没有直接证据。跑掉的那个头目是死在训练场'意外',后来在袭击特勤队时被击毙——能指认的只有他身边一个伤兵,也死了。眼看向老者,\"北方武装回复得很清楚:他们的队伍'自行其是',中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