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。 汾阳侯窦冲的马车在府前停下时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。 他掀开车帘,抬头望去,那“敕造大将军府”的鎏金牌匾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。 府门之外,左右各有四名甲胄侍卫,宛若雕像。 “汾阳侯奉旨前来拜见大将军!”一名侍从快步上前,拱手道“还请通禀!” 一名守卫甲士冷冰冰道“大将军有令,身体有恙,任何人都不见!” “任何人都不见?”窦冲整理了一下衣衫,缓步上前,“太后的懿旨都不见吗?本将奉旨前来,有太后口谕传给独孤大将军,你们阻拦,是想让大将军不能领旨?” 甲士们互相瞅了瞅,终是有一人敲了敲门。 很快,大门打开一道缝隙,甲士向里面的人低语两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