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那条从洛邑蜿蜒到新郑的路,沉默了三个呼吸的时间。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。 “汉国如何自处?孤想听听鲍辅的想法。” 鲍季平深吸一口气。 老人往前走了两步,站到舆图前,那双经历过齐国官场沉浮、自充国之战便开始追随姬长伯开创新局的眼睛,此刻亮得惊人。 “君上,老臣直言——汉国若只做‘迎驾’的诸侯,那这一场天赐的棋局,就只走了一半。” 他伸出手,枯瘦的指节在舆图上从新郑划向洛邑,动作缓慢却决绝。 “君上刚才的部署,兵分三路,封锁伊阙,抢在秦军之前控制洛邑——这些都只是‘术’,不是‘道’。术是保天子不死,道是让天子——只能依靠汉国。” “君上,臣有一个提议。”黄婴的声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