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小院中走出,午后的阳光通过竹叶缝隙,洒下斑驳光影。 谢映秋终是没忍住,侧过头,一双美眸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沉天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:“沉少,你是何时学了这般精深的炼丹术?我竟丝毫不知!” 沉天闻言,唇角不由微扬,神色似笑非笑地警了她一眼:“谢监丞真是贵人多忘事。 不是你之前再三提点我,说兰石先生乃丹道大家,尤爱提携在此道上有些悟性的后辈,说我若能窥得门径,展现些许天赋,必能更得他老人家青么?” 他略作停顿,似在回忆,语气轻松随意:“我后来便抽空研习了一段时间,当时我还与你说过,丹道一途,看似繁复,实则基础脉络清淅得很,七品以下的丹药炼制法门与相关药理,我随便学了学,便已完全掌握。怎么,你不信?” 谢映秋与墨清璃闻言俱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