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殿内则被提前布置了多重隔绝与净化阵法,光芒流转,将内外彻底分割成两个世界。 幽鹊被安置在殿中央的一张玉榻上,依旧处于昏迷状态,脸色苍白,眉头紧锁,仿佛正承受着无形的痛苦。她手腕上那个被疑似“种子”侵入的位置,此刻被一层柔和却坚韧的金色光罩单独笼罩,光罩上不时闪过细密的神道符文,那是秦牧借助州牧金印暂时设下的封印。 秦牧、周廷,以及一位被紧急请来的、须发皆白的老者——州牧府首席供奉,专精医道与神魂研究的孙老先生,正肃立榻前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幽鹊的手腕上,面色无比凝重。 “孙老,情况如何?”秦牧沉声问道,目光锐利。他虽然凭借州牧金印的力量感应到了异常并暂时封印,但对于这种源自地隙深处的诡异之物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 孙老先生手指虚按在金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