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变成冰渣。 连月在海上漂泊着,我和吞花的月事已经默契到就算不规律也能不规律到一起去的程度。 新年的第一天,我们双双卧床痛经。 本想着在屋里躺一天算数,没成想海渡遥昨日得了消息,今日就带着王妃来了小院。 “你且躺着吧,我去就好。” 我拍了拍吞花的肩,和她碰了碗,一口闷下整碗痛经药,那是小一按照鹤萦的方子抓了回来刚煎好的。 药喝完了,碗还冒着热气。我替吞花掖了掖被角,感受着她的鼻息轻轻铺洒在我手背。 她本就是受了重伤,又过度劳累,我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。 “好生休息吧。” 说罢,我像即将上战场的战士一般,掀起斗篷,扬长而去。留下小一端着碗无奈看我,并发出一句由衷的感叹:“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