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巨大的硬木井架巍然耸立,通过复杂的滑轮组,由数十名壮劳力喊着号子,拉动沉重的钻头,一次次地冲击着地下坚硬的岩层。 进度极其缓慢,且事故频发——钻头磨损、井壁坍塌、绳索断裂 希望如同被反复研磨,渐渐变得稀薄。 投入的银钱如流水,却迟迟不见回报,质疑之声开始悄然蔓延,甚至连部分工匠和士兵都显出了疲态和疑虑。 工部员外郎宋士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他吃住在井场,双眼布满血丝,嘴唇因焦急而干裂起泡,每日盯着那不断从井下捞上来的、夹杂着不同岩屑的泥浆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油迹。 护矿营百户赵铁柱同样不敢松懈,外部的威胁虽暂缓,却从未消失。 他加大了巡逻力度,特别是对井场的保护,生怕在这最后关头出任何岔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