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时,听见暖气片里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动静——像有人用塑料梳子梳头,齿尖刮过金属管壁,发出指甲挠玻璃似的锐响。 “谁大半夜修暖气?”下铺的胖子王磊踹了暖气片一脚,管壁震出片锈渣,竟混着几根乌黑长发。更瘆人的是,那头发缠在暖气片阀门上,打了个老式的麻花辫结,辫梢还系着颗褪色的红玻璃珠。 宿舍门突然“吱呀”开了道缝。走廊应急灯的绿光里,有个穿蓝布碎花棉袄的身影一闪而过。赵晓峰追出去时,只看见楼梯扶手上挂着半截红围巾,穗子在穿堂风里扫过“禁止喧哗”的木牌,发出细碎的女声哼唱:“月牙儿弯弯照九州” 三天后的晚自习,赵晓峰发现宿舍卫生间的镜子不对劲。原本贴着“考研必过”的便利贴全掉在地上,镜面蒙着层白雾,用手擦开后,赫然印着五个指节泛青的血手印——指尖朝上,像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