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尽。“娘子,你怎么了?”枣花捧了铜盆布巾来,见林稹坐着,眼神飘,关切道。“没什么。”林稹回神,只将那位周妈妈的事甩在脑后。“娘子捂捂膝盖。”枣花拧了帕子,心疼道,“都快磕青了。”热乎乎的帕子捂在膝盖上,林喟叹一声,舒舒坦坦地往后一靠,终于有心思开玩笑。“多谢枣花了,只是这帕子也就是治标不治本,明儿估计还得去磕。”枣花坚定点头,“应该的!”林稹一时哭笑不得:“要是多磕两个头就能保佑我爹高中,那汴京岂不到处都是进士了?”枣花迟疑,又坚定道:“万一呢?万一管用呢!”林稹也是无奈。她连枣花都劝不动,更别提作为她长辈的钱氏了。枣花还振振有词:“而且别人都磕,我们不磕,岂不是叫郎主落在别人后头了?呸呸呸!郎主必能高中!”每逢科举,家里人都有忌讳,落是千万不能说的。见枣花说了个“落”字很是不安的样子,林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