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线条展露无遗,却又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。 制服扣子整整齐齐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更增添了几分禁欲的气息。 “呜……” 夏清柠发出幼兽般的呜咽,脆弱优美的脖颈后仰,弧度诱人,像要把自己献祭给断食已久的饿狼。 “小雌性——” 白亦墨的声音突然中断,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噎住了。 月光如水洒在房间里,照亮了那凌乱不堪的床铺。 夏清柠的手腕上还缠绕着一条黑色的领带,嘴唇红肿渗血,衣物凌乱,眼泪无声滑落…… 白亦墨见状,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,他三步并作两步,如疾风般冲向窗户。 然而,窗外一片静谧,空无一人,那个始作俑者,此刻早已逃之夭夭。 他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