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国内虽暂离了战火核心,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和破败。 司令部里某间民房里,气氛却比屋外更加凝滞。 那个从旧书摊上被强行抓来的小老头,名叫冉旭,此刻正瑟缩在一张木桌前。 他读过几年私塾,字是认得的,也曾做过舞文弄墨的梦,但绝不是眼下这种光景。 他面前摊着几张干净白纸,一支毛笔握在他枯瘦、微颤的手里,笔尖的墨汁悬而未滴,如同他此刻惊惧悬吊的心。 两年半前他还是西郊墙根下那个无人问津、等着自身也如同那些旧货一样朽烂掉的摊主,现在却成了这间屋里除了枪械之外最受“重视”的物件。 他偷偷抬眼觑了一下坐在对面的人——那位年轻得过分,也阴沉得过分的大名鼎鼎的林将军,不,林业。 林业靠在椅背上,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