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乏。 躺在自己那张黄花梨木拔步床上,帐幔是熟悉的月白纱,上头绣着疏疏的竹叶纹。 枕上薰的是安神香,淡淡的柏子气混着菊花的清冽,丝丝缕缕,沁入鼻端。 她睁着眼,望着帐顶。 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,昏黄的光从纱帐外透进来,将帐内染成朦胧的暖色。 外头静得很,只偶尔有秋虫在墙角鸣叫,唧唧的,一声,两声,又歇了。 终于回来了。 从京城到扬州,这一路像走了许久。 还有些不真实感,黛玉接回来了。 而荣国府的深宅大院、东平王府的水榭亭台、窑厂胡同的熊熊炉火,还有那些见过的人、说过的话、办过的事…… 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像一场繁华的梦。 如今梦醒了,躺在自家...